他忽然问了一句看似不相g的:
「你知道你在署里,平时做什麽吗?」
温折柳心里一紧。他当然不知道细节,但他更不能说不知道。
他只能用一种“听起来像知道、其实很空”的方式答:
「……管文书。」他说得慢,像在抓回记忆,「批单……盖印……」
旁边那个年轻书吏立刻补得更具T,补得又快又急——不是怕他“露馅”,像是在替全署把口供先对齐
「是、是,温大人平日就是管这些:扣押簿、放行簿、封条册,都得过您手。您签了,底下才敢动。」
温折柳心里暗暗记下三个词:扣押簿、放行簿、封条册。
上头淡淡「嗯」一声,像默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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