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要去哪?”他揪住我的袖口,小心翼翼地晃了晃,另一只手里还攥着一条新毛巾。
“哦,我去给你找个新爸爸。”我漫不经心地开口,实则早已按捺不住,欲夺门而出。
“我不要。”他泪眼汪汪地扑进我怀里,利用体型优势,将我死死抵在墙角。
结实的胸肌在轻薄的白T下若隐若现,时不时蹭到我手臂。透过领口往下偷瞄,一层又一层。薄肌闪着水光,竟比我前任的还要诱人。但我是说什么也不会去操这个家伙的。
“为什么呀?”我费尽地抽出一只手,象征性地摸了摸他的发顶,宛若真的慈父,“新爸爸年轻可爱,能哄我高兴,他一定会好好和我在一起的。”
“不要。新爸爸会打我骂我,不给我饭吃,会欺负小朋友……”周晨暮拼命摇头,“晨暮只要一个爸爸。”
“算了,老子不去了。”最后,我只得放弃了出去的想法,老老实实去到厨房做饭。
冰箱里摆满了各式的食材。牛排,得煎,生菜,得切,意面,得煮。能吃的只有小番茄了。所以今晚周晨暮的晚饭就是一碗小番茄。
我把碗放到他手里,自己则是去阳台抽烟。当初在病房里,不让吸烟,只有吃饭的时间才能出去抽两根,回来又得守着,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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