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雾在指尖化开,飘进沉沉夜色。久违的快感充斥鼻腔,我不由自主地仰起头,与繁星对望。脚下,是跌入暮色的伦敦,人流穿过,却是无声无息。
烟灰抖落,抬手之际,一只更大的,骨节分明的手划破视野,夹住那点微弱的火光。
周晨暮抓起他的“战利品”,学着我的样子放进嘴里,觉得不对,又往里嘬了嘬,全放进去嚼。
“快吐出来,那是烟头,不能吃。”我上前掰开他的嘴,食指陷入一片温热之中。
不会吧,我的手指被他吃进去了。哦,好脏,我要把口水全擦在他身上。
“那爸爸为什么吃?”他一开口,我便找准时机,把他嘴里已经嚼烂的烟头捏在指尖,向外丢掉。
“因为我成年了。”我没心思回答他的问题,径直走向最近的洗手池,连阳台的玻璃门都忘了拉回去。
“什么是成年啊?”他小跑着跟上来,下巴抵在我肩上,跟八爪鱼似的缠住我的腰肢。
“成年就是满18岁。”我一边洗手,一边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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