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半个月前的那个雨城忍到现在。
他低头亲了亲纪初脸颊,又去舔纪初耳垂那颗小痣,将其舔得充血才罢休,“你眼里就只有老三,我看你一路上跟他你侬我侬,第一回知道什么叫嫉妒。”
陈毅冲得狠,每次插入后都是连根拔出,悍马如此彪悍的车型都冲得摇摆,纪初抓着车窗边沿呻吟都带上了哭腔,“你,慢点,陈毅,你慢点,好不好……”
而陈毅的恻隐之心只是把他翻过来,让他双腿环在他腰上,把人架在座椅之间顶弄,又低头噬咬纪初胸前红点。
那个地方早在陈钦手中就被调教得十分敏感,有时候不用刺激,热气拂过,都能翘立。被陈毅含在嘴里又嘬又咬,很快就红得像颗诱人的大樱桃。
又麻又痒,纪初更受不住,哭着求,“不要了,陈毅,你不要吃那里,我,我不喜欢……”
“真不喜欢?”陈毅退了出来,用指尖拨弄了一下,那颗小樱桃立马轻颤,纪初难为情的直用手去捂。给陈毅逗得轻笑,舍不得往死里折腾他,双手托起他的屁股,顶弄力度放轻了些。
速度慢并不是没有滋味,有时候因为放慢速度,肠壁绞紧细细摩擦的时间被拉长,滋味反而更上头。
陈毅眸色更深,呼吸渐浓。纪初眼神也逐渐迷离,陈毅顶得慢,却顶得深,回回都能精准阻击他敏感炉门,陈毅还没射,他的穴眼就已经淫水泛滥,滴在脚下濡湿了一滩,他的那根性器也硬得挺翘,直楞楞戳在两人中间,后穴起了火,但前端始终差点滋味,不知道陈毅是不是故意不给他,每回他要到那个点,他就肏得浅一点,这种不上不下的滋味不好受,趁陈毅坐下来之际,纪初忍不住用性器去蹭他坚硬的小腹。
小朋友憋得难受了,但陈毅就是很狠心,不单更浅的戳他,还拿手盖住他乱动的性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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