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朋友立马瞪着眼睛看着他,迷离的眸心全是不解跟委屈。
陈毅就安抚地亲了亲他的鼻尖,哑声道,“别急,在等一会儿。”
在等一会儿?为什么要等一会儿?纪初脑子被搅成一锅浆糊,根本思考不出来。
而陈毅已经用手臂箍紧他的腰,由下至上重新狠狠顶弄,性器在狭窄甬道左凸右刺,研磨他的腺体,刺激他的肠壁,纪初又受不住地附在陈毅肩头小声的哭,而这才是陈毅最好的春药,只要几声,什么定力耐力都不受控制。
纪初迷迷蒙蒙,只是感觉贴在臀瓣下面的一双囊袋轻微颤动,而下一秒,他火热的炉门就是一烫,烫得他骤缩,门户大开,也射湿陈毅的手心。
射完之后纪初脑子一片空白。
这是一个很寂静的夜晚,别墅远处海平面风平浪静,浪卷细沙,悬崖下的宫殿,火势汹涌,浓烟携着火舌,一飞冲天,席卷头顶整片天空,烧出繁华都市才能映透的胭脂红。
纪初筋疲力尽缩在陈毅胸膛,安静的看着这片红透了的天,就觉得这世间不论繁华还是恩怨其实都挺脆弱。
陈毅并没有退出,一边意犹未尽的厮磨,一边亲吻纪初湿透的发丝。
纪初还在喘息,半分力气都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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