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付城是老江湖,也不生气,熟练地打太极:“我知道,你是来找松松的吧,这孩子不省心,我正要劝她呢......”
她脑袋快躲到桌子底下去了,坐着那儿根本不敢直视他,b埋进沙子的鸵鸟还怂。
“你不是很敢么,退赛都敢退,不敢看我?”郑新郁直接忽略许付城,一路赶到这儿,抵达以后反而慢条斯理,他一手撑桌沿,拉出她旁边的椅子,蛮横地霸占她旁边的空间。
许付城见情况不对劲,上前劝道:“S要不您……”
“我,说,滚。聋子就别来上班。”
男人不耐烦地锤桌,实心木头的圆桌被锤得后移一厘米,刺耳的声响堵上了许付城的口。
对方连忙道歉,弯腰点着头离开。
隔了几秒,损坏的会议室只剩他们两个。
安静得能听见门缺口那儿的空气流动的声音。
“怎么不说话,松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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