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新郁憋着一肚子火,抵在桌面的手捏得扭曲变形。
这称呼从他口中念出来仿佛魔鬼的诅咒。
谈雪松不由打寒颤,额头快碰到桌面了,唯唯若若地:“我,我没什么好说的。”
“三番两次挑战我的底线,是想让我刻苦铭心记你一世么真Ai?”郑新郁拧住她的脖颈,一用力捏,nV生不得已抬起下巴,如同被囚禁的天鹅扬起长颈。
谈雪松疼得直掉眼泪,被b只能仰视他,水亮的眸子不沾尘土,无辜又可怜,却倔强地不肯认输。
“就算我,退赛,我们还是,还是朋友的。”
“你身边哪些朋友能跟你一起睡啊?你把名字说出来,我一个一个去查。”
郑新郁怒不可竭,贴着她的耳根讽刺,险些克制不住要将她的脖子拧断。
“明明你已经有了其他人,为什么还缠着我不放呢。”谈雪松终于受不住,破罐子破摔,再不怕得罪他,剧烈挣扎起来,伤心地哭得不能自抑,一只手被他捉着,只有一只手抹眼角的源源不断的泪水。
郑新郁不让她挣脱禁锢,紧紧扣牢她的手腕,见她哭了,暂时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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