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帮她擦得很仔细，从x口到大腿内侧，从前面到后面，每一处都擦到了。毛巾的温热和她的灼热形成一种奇怪的对b，像退烧时贴在额头的冰毛巾，像发烧时手心贴着的另一只手的掌心。

        “爸爸抱我，”她说，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

        他躺下来，把她拉进怀里。她的脸贴着他的x口，能听到他的心跳，咚咚咚的，b平时快，但正在慢慢平复。她的手放在他腰侧，m0到了一片Sh漉漉的汗。他身上有烟味、汗味、和她身上混合在一起的那种说不清的味道。她深深x1了一口，把这些味道全部x1进肺里。

        “爸。”

        “嗯。”

        “你后悔吗。”

        他没有立刻回答。他的手在她背上慢慢抚m0，从肩胛骨到腰窝，从腰窝到PGU，在上面停留了一下，然后继续往下，到大腿，到膝盖，到小腿，到脚踝。他把她的脚握在手心里，她的脚很小，他一只手就能包住。

        “不后悔，”他说，声音低低的，“想了那么久，终于C到了，有什么好后悔的。”

        她笑了一下，眼泪从眼角滑下来，滴在他x口上。

        “你哭什么。”他说，拇指擦掉她脸上的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