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她说,“高兴的吧。”
他没有再说话,只是把她抱得更紧了一点。窗外的夜sE很深,偶尔有一辆车从楼下经过,车灯的光在天花板上扫过去又消失。客厅的电视还开着,罐头笑声隐隐约约传过来,像另一个世界的声音。
她在他的怀里慢慢闭上了眼睛。身T还在疼,但那种疼是好的,像一种证明,证明刚才发生的一切是真的,不是她做了三年的那个梦。
第二天早上她醒来的时候他已经不在床上了。她翻了个身,m0到床单上g涸的痕迹,还有他身上残留的味道。她坐起来,发现自己全身都是痕迹——吻痕,抓痕,掐痕,像一幅画满了的画。她对着衣柜上的镜子看了看自己,锁骨上有两个紫红sE的印子,r晕周围有一圈牙印,腰侧有五个手指形状的淤青,大腿内侧有成片的红痕。
她套上那件旧T恤,光着脚走出房间。厨房里传来锅铲的声音,油烟机的嗡嗡声,他在做饭。她靠在厨房门框上看着他,他穿着一条灰sE的家居K,光着上身,背上全是汗。她注意到他背上也有抓痕,红sE的,一道一道的,是她昨晚留下的。
他转过头看了她一眼。“醒了?”
“嗯。”
“去刷牙,饭快好了。”
她走进卫生间,站在镜子前,牙刷在嘴里机械地动着,眼睛一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还是那张脸,但眼神不一样了。她说不上来哪里不一样,就是不一样了,像蒙了一层什么东西,亮晶晶的,Sh漉漉的,像刚被雨淋过的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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