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笍笍。”余荔忽然叫她。
“嗯。”
“你说,他会不会就是那个对的人?”
杜笍看着她。余荔的眼睛里有光,从心底烧起来的、滚烫的、灼热的、会灼伤自己的光。
“……也许吧。”杜笍说。
她把目光从余荔脸上移开,重新看向窗外。
凉亭里已经没有那个白sE的身影了。
书还放在石桌上,翻到了某一页,风一吹,纸页哗啦啦地响,像一只正在扇动翅膀的蝴蝶。
但人已经不见了,不知道什么时候走的,也不知道去了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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