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笍端起水杯,把最后一口水喝完,然后放下杯子,站起来,拍了拍裙子上并不存在的灰。
“时间不早了,我该回去了。”
余荔从床上跳下来,拉住她的手:“再待一会儿嘛。”
“不了,晚上还有作业要写。”杜笍笑了笑,那笑容温和得T,挑不出任何毛病。
余荔只好送她下楼。
车子已经在门口等着了。杜笍坐进后座,系好安全带,摇下车窗,朝余荔挥了挥手。余荔站在门口,也朝她挥手,笑得像个孩子。
车子驶出了铁艺大门,拐上了那条两侧种满法国梧桐的林荫道。
杜笍靠在后座上,闭上眼睛。
脑海里浮现出的不是余荔的脸,不是余荔说的那些关于陈叙白的话,不是余荔眼中那种滚烫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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