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艺被她的语气噎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那种骄横的表情。他把脸别到一边去,对着墙壁,用后脑勺对着杜笍,声音闷闷的:“我不吃。你就算把这碗粥灌我嘴里我也不吃。你做的东西肯定不好吃,你这个人一看就不会做饭……”
杜笍把粥碗放回了托盘上。
她靠着床头,双手交叉在x前,安静地看着余艺的后脑勺。他的头发真的很软,发尾微卷,在晨光里泛着柔和的光泽。
“你到底吃不吃?”
“你这是在威胁我吗?”余艺的声音又尖了起来,“你把我关在这里非法拘禁,你强迫我跟你发生关系,你现在还威胁我吃饭?你是不是觉得我不敢报警?我跟你说,等我出去了——”
“你出不去。”杜笍打断了他,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扎进余艺的话里,把他的那串威胁钉Si在了半空中。
余艺张了张嘴,眼眶又红了。
杜笍深x1了一口气,把那勺粥重新端起来,送过去。
余艺吃了。
但吃的过程是一场漫长的、持续不断的折磨。他每吃一口都要先嫌弃一遍——太稠了,太稀了,虾仁不新鲜,粥底太淡,葱花切得不规矩,碗的材质不对,勺子的形状不对,杜笍喂的角度不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