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笍一开始还觉得挺有趣的。
她知道自己内心深处有一种恶劣的、施nVe的倾向,而余艺的这种“作”恰好是她这种倾向的最佳催化剂。
他越挑剔,越难Ga0,越不可理喻,她越想看到他跪在地上求她的样子。
但有趣和耐受之间有一条线。
那条线在余艺说了第四十句“不行”的时候,被跨过去了。
“不行不行不行,这口太大了,你当我是猪吗?你是不是故意的?你是不是就是想噎Si我?我跟你说你要是想换个方式杀人——”
“余艺。”杜笍的声音变了。
不再是之前那种不咸不淡的平淡,而是一种更低的、更沉的、像从地底下传上来的声音。
像打雷之前的沉闷,没有闪电,没有巨响,但空气的密度变了,让人本能地想要屏住呼x1。
余艺的嘴还张着,最后一个字的尾音卡在喉咙里,变成了一声含混的咕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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