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宁愿她打他,也不想她像现在这样,明明近在咫尺,却像隔着一层厚厚的玻璃,看得见m0得着,但她的世界和他是完全隔绝的。
杜笍终于抬起头来看了他一眼。
她的目光在他的脸上停留了一瞬,然后她的嘴角弯了一下。“你骂人的词汇量太少了,”她说,“翻来覆去就是那几句。建议你回去多读点书。”
余艺气得浑身发抖,把脸埋进枕头里,决定今晚再也不跟她说话了。
但半个小时后,当杜笍把一碗热气腾腾的红枣银耳汤放在床头柜上的时候,他又忍不住从枕头缝里露出一只眼睛,盯着那碗汤看了三秒,然后嘟囔了一句:“我不喝甜的。”
杜笍没理他,转身走了。
余艺等她的脚步声消失,才悄悄地把那碗汤端过来,一口一口地喝完了。
余艺把空碗放下的时候,心里涌上了一种复杂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他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感觉。
不知道自己是恨她,还是习惯了她,还是什么别的更危险的、他连名字都不敢叫出来的东西。
他只知道他不怕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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