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笍也C过他几次。
有时候是在他骂完她之后,她一言不发地走过来,把他翻过去,从后面进入,整个过程一句话不说,只有身T撞击身T的声音和他自己控制不住的喘息。
那种时候她像是拿他当一个物件在用,没有前戏,没有安抚,没有事后温存,做完就起来去浴室,留下他一个人蜷在床上,身T里还残留着被撑开的感觉,心里空荡荡的,b被C之前更空。
有时候又不一样。有时候她会很慢,很轻,像是在花很长时间做一件需要耐心的事情。
她会先吻他,吻他的耳朵、脖子、锁骨,一点一点地往下,每一个吻都又轻又慢,像羽毛落在皮肤上,轻到他分不清那是吻还是呼x1。
那种时候他会忘记自己在什么地方,忘记自己是被铐着的,忘记她是一个把他关起来的疯子。
他会闭上眼睛,嘴唇微张,发出一声声软绵绵的、连他自己都觉得陌生的声音,那些声音从他的喉咙里溢出来,像被风吹散的蒲公英,轻飘飘的,抓不住,收不回。
然后他会在某个瞬间突然睁开眼睛,看到杜笍的脸。
那双漆黑的眼睛就在他上方,安静地看着他,像一面镜子,里面映出他此刻的模样——涨红的脸,涣散的瞳孔,微微张开的嘴唇。
他觉得羞耻,伸手去推她,但推到一半力气就被身T里涌上来的快感冲散了,手搭在她肩上,变成了一种yu拒还迎的、甚至连他自己都觉得可耻的攀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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