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就算任识亚花再多心思讨好他,Ga0再多花样逗弄他,他的笑容却是再怎麽也无法畅怀。眼巴巴地看着盛加炜接起最後一次手机而後离开餐厅的背影,施翼刹那间忽然有种他可能这一离去就再也不会回来的错觉。像千万只蚂蚁在啃咬着四肢百骸,痛到分不清哪里才是伤处,疼到找不着要从哪里开始癒合……
这一天晚上,盛加炜并没有打电话过来。
第五天,盛加炜又请假,晚上……仍旧没有打电话过来。
施翼在心里安慰自己,盛加炜一定是因为最後的那通电话,重要到非请假不可的地步,所以才会放下他所挂念的工作,还忘记要给自己来电……
第六天、第七天……施翼记不清盛加炜究竟有几天没来上班了,他只知道自己担忧的那一天终於来临了。不管是什麽理由让盛加炜失去音讯,对施翼来说,都只有一种认知,那便是——对方终於放手了。
※※※
沿着人烟愈来愈少的小径漫游般地行走,在某支眼熟的电线杆处拐个弯,施翼看到了老家大门旁那片斑驳的石墙,心里头煞是激动不已。
想到自己每次事情一遇到瓶颈都是选择逃避,施翼每前进一步就後悔一分,可是他也没有办法,一切走到这里,似乎已经毫无退路可言了。
因为受不了“奇门查”终日笼罩在一片漫天飞舞的流言蜚语下,同事们言谈之中带有轻蔑的眼神,以及毫不负责任加油添醋的论调,无时无刻不在嘲弄着他、中伤着他,b得他连为自己申辩的勇气都渐渐消磨殆尽,无言而退。
递上辞呈的时候,老板客套X地慰留了一下,却也知道自己为难的处境,对自己的坚持离去不作勉强。那一天,盛加炜仍旧没有来上班,施翼很想跟老板探问盛加炜请假的理由,只是知道了理由又如何呢?自己又哪来的立场去问上司那种事?问了也只是徒增笑柄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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