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所以会紧接着搬离租处,也是因为不想让那些不快之事纠缠着自己。要是继续留在那里,施翼难保自己不会被那些深植脑海的羞辱之词和对盛加炜Ai恨交织的思念给彻底击跨。
家人的关切与责问虽然无法解决些什麽,却带给他无b的安心与仰赖。他知道这样的自己很没志气,不过他也不会让自己消沈太久,也许等期中考过後,他会再度搬出来也说不一定,在那之前,他得先好好定下心来凖备这次的考试。
关於为何要离职以及搬回老家的原因,施翼没有跟家人透露太多,只随便编了个工作太忙,导致课业应付不过来的牵强藉口敷衍过去,虽然和自己先前想要学习的初衷有所违背,但他真的暂时还无法一个人独处,不过就算家人觉得这个小孩任X骄纵,却也没有对他厉声相待。
日子彷佛又回到了离家出走前的时光,除了烦恼课业上的问题外,跟姊姊斗嘴的景况又恢复像以往那样的频繁。而偶尔於放假时回来老家的业利声,登门造访的次数也日益增加,在外貌与涵养都b之前趋於成熟的业利声,不知为何竟b分手之前还要更黏他。
先前分手时的理直气壮,以及成天挂在口上的仁义道德,对现在的业利声来说彷佛得了失忆症般不曾发生过。抑或是他故意遗忘那一段错误的过去,从他对施翼这一次回来无不用其力地倍加关切、极致呵护看来,想要跟施翼重修旧好的意图,实在显而易见。
可惜的是,施翼似乎察觉不到对方的心思,因为在他心房的某个角落,始终浮悬着他最後一次见到盛加炜的样子,还有最後一次那断断续续诉说无数歉语的声音。纵然觉得当时自己对盛加炜殷切的来电不予回应有点残忍,可是他现在宛如报复似的直接斩断音讯,让施翼绝望地领悟到对方竟是这麽无情,明明前一天还恋恋不舍地说着不想离开自己,隔天却不再留有任何的声息。事到如今,还在妄想对方会突然出现在眼前的自己,根本就像个傻瓜……
然而无法释怀又能如何呢?自己不也对他说过暂时不要见面了吗?可要是真的继续这样不相往来下去,他们之间就真的完蛋了。
残酷的是,不论在年龄、心智、经济能力或是家庭方面,自己的条件没有一样是b得上那个外表成熟、事业有成甚至於没有家累的沈时轩。现下的自己只是个遇事就逃避的懦夫、脱离不了父母羽翼保护下的温室花朵,不要说自己能给盛加炜什麽,只要不给他带来麻烦就够偷笑了。
为此,施翼不仅心情跌荡至谷底,就连这次苦心凖备的期中考,也跟着受到了严重的波及。那源源而生的自卑情绪,以及挥之不去的背叛Y霾,鬼魅一样地纠结着他的视野、耗损着他的心神、制限着他的言行……就像被附了身般,在那日渐消瘦的容颜上,已难再看到昔日那般倔强、坚毅的神采。
终於,在离职将近快一个月後的某天晚上,施翼接到了盛加炜的电话。由於客厅里家人看电视的声音太吵,他起初还不太敢相信那是盛加炜打的,匆匆跑回房间後,盛加炜前面说的部分他几乎都没听到,音讯断断续续的,感觉对方的语调听起来怪怪的,好像有点哽咽,施翼紧张的问他:「你怎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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