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不听我的命令擅自行动！”蝙蝠侠狺狺低吼。

        “现在你又想要对我发号施令了？”夜枭反问。

        即使依然戴着面具，托马斯也能感受到对方的低气压，那堵无形的墙再度升了起来，横亘在两人中间。

        “这是两码事。”蝙蝠侠声音中带着明显的防备，“你想说什么？我以为这是你想要的。”

        夜枭站在三步开外，表情比他的金属面具更加冰冷，“更像是你又傲慢地替我决定我想要什么。”

        自从上次车祸跳海事件后，两人的关系再度发生了变化。布鲁斯找回了自己最初之所以会打破底线去操控人心的原因，是为了救他的兄弟，而不是为了满足自己卑劣的私欲，托马斯并非也不应该是他需要耍弄心计的对象。

        在养伤期间，托马斯发现布鲁斯变得沉默而疏离。托马斯以为那是因为布鲁斯还在生他的气，因此并没有放在心上。更何况没过几天对方就恢复了之前的态度，托马斯虽有一点觉得奇怪，但并不觉得这是值得讨论的事。

        但事情逐渐开始变得不对劲。

        最开始，是托马斯在汇总近期情报时顺口问了一句：“你要看吗？”他在问出口前就已经将数据导入进平日里他们用来交流情报用的平板里，他伸手过去准备拿起它。

        “不用，”出人意料的，蝙蝠侠拒绝了，他的眼睛依然盯着电脑，手指在键盘上敲敲打打，接着他又补充道：“你把重要的部分说一遍就行，我最近很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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