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别说了!”
“嘴巴放干净点。”克劳德警告道,可下一秒,他就僵在了门帘前。
他对上了一双眼睛。圆润翠绿,如上好绿松石的眼睛。
那种颜色,是只有魔晄才染得出来的诡异。
萨菲罗斯死了,扎克斯死了,再往前一点,安吉尔、杰内西斯……在神罗经历过魔晄洗礼的人多已烟消云散,只剩他一个人,鬼魂一样活在世界上。
那这是谁?
克劳德浑身的寒毛都奓了起来。
视力适应了黑暗,终于辨认清那个半直立在墙边的生物——那是个婴儿,双目绿得发亮,好似夜晚的饿狼,但看人时,目光中却没有一丝神采。
这之后他才注意到了婴儿旁边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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