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今之计,只有从萨菲罗斯嘴里撬出答案。
想到又要被卷入与那个男人无止境的纠缠当中,克劳德捏紧了油门,芬里尔呼啸的速度又提高了一档。
车里,蒂法给萨菲罗斯腹部的伤口撒上药粉。
她没法不去注意男人胸膛上那些青紫的伤痕,身为女性,她对性虐待中的受害方有着本能的同情。哪怕萨菲罗斯十恶不赦,他也应该得到公正的审判,甚至付出生命的代价也不为过,但他不该被这样对待。
不需要仪器,蒂法光凭手触碰也知道,萨菲罗斯的昏迷,一方面是因为失血过多,另一方面则是因为他此刻正发着高热,那是伤口的炎症所导致的。可是这一趟出来找克劳德本是临时起意,他们的车上并没有带很多应急药品。
“希望你能撑到我们返回米德加。”
蒂法轻声道,语带叹息,算是完成了所有力所能及的事。
她随即抱起蜷睡在一旁的婴儿,手指拨弄着孩子蓬松的金发,手感柔软,和克劳德小时候一模一样。
这样说有些武断,毕竟克劳德并没有承认他和这个孩子有关联,且蒂法也没见过婴儿时期的克劳德,但她的直觉笃定,克劳德小时候就该是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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