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开始从很远的地面下升起,车窗外的天变成石子的冷青色,熹微的晨光洒进车厢中,刚好有一缕落在婴儿眼皮上,把它睫毛照成了透明的。
孩子“啊啊”地啼哭起来,手脚在蒂法怀里胡乱扑腾,蒂法没当过母亲,照顾过最小的孩子也都会走路了,头一次碰到这种情况,顿时手忙脚乱。
她尝试着拍打婴儿后背,又晃动手臂——那些做母亲的人在街边就这样哄孩子入睡的,但十多分钟过去,这个办法并没有奏效。
“蒂法,想想办法,车玻璃都要被它的哭声震碎了!”驾驶位上的巴雷特扭头吼道。
长途驾驶总是使人心烦意乱,这时候再加上噪音,无疑火上浇油。
“它可能哪里不舒服?我需要检查一下。”
蒂法把孩子平放在车厢一侧的座椅上,和昏迷的萨菲罗斯脸对脸。婴儿浑身只裹了张长布,蒂法很容易就解开了,露出来的小小身体柔软白净,看不到一丝伤痕,她又查验了它的心跳、呼吸,似乎一切正常。
“我猜它或许是饿了?渴了?我们车上有给婴儿吃的东西吗?”
“你可以把它丢下去吃沙子——最好连着另一个家伙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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