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吉尔不知道杰内西斯是什么时候学会的这一套。兴许是出任务的途中?
“有点变态了,杰内。”他哑声道。
“但你们看起来都很喜欢。”
红头发的1st从身后拥抱住萨菲罗斯,低首敛眉,双手环过萨菲罗斯肩膀垂到他大腿外侧,拨弄着那里的绳结。
房间内只开了一盏落地灯,橙黄色的灯光从竹篮形灯罩中溢出来,漫到两人赤裸的皮肤上,像奏响一首调子低哑的歌。
房间内一时只剩下轻微的呼吸声。
安吉尔竟觉得眼前这场景褪去了情色,反倒适合进入教堂墙壁上的油画中。
“从古至今,用绳子捆绑战俘都是军队里常见的手段,”杰内西斯侧脸贴着萨菲罗斯脊背,娓娓道来的语气与念诗时别无二致,“羞辱、窒息、色情,几截粗绳就能让人体验到这么多感觉。”
他沿着萨菲罗斯腿根将手挤进那狭窄的空间,后者小腹急剧地瑟缩了一下,随即又主动放柔了肌肉,任由杰内西斯在最隐秘的地带游走,直到抓住蛰伏在腿间的性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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