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你身上没有这些情绪,真是奇怪,”他看起来并不在意另一个人的答案,只是自言自语着,“我本以为……在被缠住手臂的时候,你就会和我们打起来的……”
萨菲罗斯沉默良久,久到安吉尔都要以为他拒绝发言了,却听见一声沉闷压抑的轻笑。
“这没有什么,我分得清别人是不是想杀死我。”
“还真是自负的发言啊。”
杰内西斯抽出右手,抓住了缠在男人脖间的绳。
安吉尔几乎立刻明白了他想干什么,“杰内,放手——!”
但他依然说迟了一步,那只白矿石似的的手四指穿过红绳,缓缓收紧,以一种拧绞的姿态扼住了萨菲罗斯。
他的竹马神色天真残忍,像准备扼断鸽子喉管的小孩,兴奋观察着猎物濒死之际的反应。
战士对时间精准的把控让安吉尔知道实际只过去了几秒,但感官上,这几秒却被无限地拉长了,甚至没注意到自己出了一身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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