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话地趴到椅背上。
我们做爱的时候阿月总爱后入,为此我曾以看不见脸的理由抗争过,最终都以失败而告终。
我们有错吗?我躺在他怀里问。
他抚摸着我的后颈,声音蛊惑又温柔,山口,你爱我吗?
我仰头,又一次醉倒在他的瞳孔里。
爱,我说,我爱你。
那就够了,他说,没有什么对和错。我们只做自己想做的事,好吗?
好。
于是从此我得到了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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