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冬的时候,阿月送给我一只兔子。
通体雪白,只有眼睛红红的。
“很像你。”他说。
我完全没反应过来,“哪里像了?”
他掐着兔子的脖子,迫使它发出哭泣的呜呜声。
我反应过来了,脸一下涨得通红,“你好下流!”
此时我们正以补习的名义躲在我的房间里看电影。
电影冗长又压抑,讲的是一个因忍受不了家暴而一举把全家杀光的犯罪故事。
阿月似乎是看累了,把头枕到了我的大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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