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盆冷水把我浇得透凉,我迅速爬起来,发现是一个女人,手里还拿着这间房子的合同。
闯入者似乎比我还有底气,目眦欲裂地指着我的鼻子骂,“山口忠?!我才走了几年,你能耐了啊?连这种事都干得出来?你、你才多大?简直比你那个残废爹还要废物!”
我裹着一身被单被劈头盖脸地骂,恍惚间反应过来这个人我似乎是应该叫她母亲的。
“你看看你…连男人都搞上了!我当初还不如把你流了!”她看起来丢脸至极,越骂越激动,又指着站在一边的阿月,“还有你,这是犯法的你知不知道!一个臭出来卖的…”
“妈,他是我的老师。”
“别叫我妈!”她尖声叫了起来,“好哇,老师都不放过,骚不死你!我…我掐死你…”
她说着,精神失常般冲过来,没等我有反应就紧紧掐住了我的脖子。
我没有反抗,任由氧气从肺里迅速流走。
人是无处可逃的,我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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