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逃到哪一个桃源乡,温存的片刻都只是虚无,总有无尽的苦难等在前方。
世界早就病入膏肓,也没有谁可以拉谁一把。不过都是泥潭里挣扎的可怜人罢了。
我曾把白纸叠成戒指的形状套在阿月的指尖,嬉笑着向他求婚。
他难得笑了,问我,你喜欢吗?
我不明所以。
我很喜欢,他说。谢谢你,山口。
不…不用谢?
这样一来,我的人生就完整了。要知道,没有几个人可以体验被求婚的感觉的。
那我也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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