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天开始于换装——我脱下平凡粗糙的工装,换上丝滑洁净的侍者制服,得体的剪裁令按标准尺寸制作的燕尾服也能很好地装扮出我的模样,站在镜子前的我高兴地转了好几个圈,我第一次觉得自己接近上等人了,接近大家都向往的那种生活。
我心情很好地等着那位总管来叫我,可这一等,就从精神饱满的早上,等到了夕阳西下的傍晚,我草草垫腹的黑面包都消化了个干净,我开始怀疑自己被骗了,进而开始后悔,还不如待在一开始的位置,至少现在能蹭些集体狂欢的员工加餐。
说到就要做到,闻着炖海鲜的香气,我溜出了原来所在的房间,已经没人在员工宿舍了。贵客们在宅邸,员工们在食堂,今天他们的餐食出自同一锅高汤,只是贵客们的食材更贵更新鲜罢了,我饿得眼都绿了,准备从食堂的角落悄悄地摸进去,一只手却突然搭上我的后背。
我做贼心虚,一下乍起身体,回头一看,正是总管,对方的表情有些难以言喻,他从头到脚打量了我一圈。
我以为他会责问我怎么在这里,可他什么都没说,只是示意我跟上。
我盯着他的背影往主宅邸的方向去,我们进了铁灰色砖砌装饰有浮雕的大门,穿过灯光熄灭的舞厅,路过正被刷洗的宴会厅,无视掉无数我不认识也没法猜测用途的房间,一直走到这走廊尽头,下了楼梯。
铁艺装修的地下室大门黑洞般矗立在我面前,总管轻轻叩动三下门环。“咚,咚,咚。”这沉重的黑色石板便在我面前向两边缓缓滑开,一直挡在我面前的总管往右迈了一步,门内的一切便统统对我敞开了。
在那里,我见到了从未想象过的光景。
房间大得出奇——我这辈子就没见过这么大这么豪华的房间,摆设精美却没多少家具,房间中央铺着巨大的地毯,周边如观剧席般环绕错落着舒适的座椅和精致的茶几,贵人们懒洋洋地窝在座位里,可以以最好的视角看房间中央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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