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由自主地想要回答他,老爷却突然扫过来一个眼神,像刀子般割在我身上,我意识到他想看的不是这个,我咬咬牙,握紧手中的鞭子,用力地给了他一下。
你有资格提问吗!肮脏的艾尔迪亚人!
他被我打得偏过头去,慢慢地回过头,他的悲伤似乎更浓烈了,目光在我和老爷之间逡巡,最终停留在老爷身上。
他就是,您介绍给我的新朋友?
老爷盯着他的脸,露出某种我不能理解的狂热和满足,他笑着抓起了“布朗副长”的头发,这次不是撕扯,而是抚摸,我听见老爷的轻言细语,如同恶魔的低吟。
一模一样,很稀奇吧。
老爷松开了他的头发,自顾自地站起身,走到一边,只留下我和他,在地毯中央,在众目睽睽之下,没有人动,也没人嫌这戏码无趣,我已经猜出了我在这里的目的——他们大概是嫌弃折磨这个布朗副长的手段太单一,才找来了我,一个大概长得和布朗副长的熟人很像的家伙,一个无依无靠没有背景,一门心思想往上爬的家伙,我对他们来说是最安全的选择,可以用来刺激布朗副长,又不会出事,这对我来说也是个安全快捷的选择,显然布朗副长已经被调教得委实熟透,我不必担心他会暴起反抗,可以一边拿他发泄,一边表演给这些达官贵人们看。他是艾尔迪亚人,我是马莱人,我们两个都是这场丑陋色情的戏剧的演员,他是主角,我是配角,观众们想看我从他麻木的身上榨出痛苦,这群变态吸食那份痛苦甘之如饴,而我要借此获得我飞黄腾达的钥匙。
他痛苦悲伤地看着我,我握着鞭子却迟迟没法挥下,就算做了这么多心理建设,我依旧没办法真迈出那一步,恐惧令我颤抖,我没法这么心安理得地伤害别人,尤其是对着他。倘若还是刚才那样空洞无助,我完全可以当他是个物件,可他眼中的感情是这么强烈,即使我清楚他看的根本就不是我,那也是完全的属于人的眼神,是和我一模一样的灵魂。
肮脏的艾尔迪亚人……肮脏的艾尔迪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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