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呜呜,獬豸,他又踢我……好痛……”
“都跟你说大概快生了就不要吃这么辣的火锅你不听,真是活该!”
“居然还说风凉话!这也算是你儿子好吗!”
敲门的手生生止在半空,鬼灯觉得胸口堵的喘不过气,他有些发抖的收回胳膊,屋里的声音却继续着。
“……他……他踢得更厉害了……你……倒是想想办法啊……我……呜……”白泽的哭腔惹人心疼,此刻却像刀子,字字戳在鬼灯心口。手里的金鱼草花束掉在地上发出微弱的声响,被屋内电视里喧闹的歌舞盖了过去。
“那怎么办?帮你揉揉?”獬豸回答道,紧接着是拉开椅子走动的声音。
鬼灯来到窗边,透过缝隙观察着房间里的情形。
暖光中,一黑一白两个穿着形制相似汉服的影子靠在一起,宛如一对璧人。
白的那个,就是他挂在心头的神兽。只见白泽面庞依旧,眼角嫣红依旧,唇角的嗔叱也依旧,只是腹部高高隆起,俨然就是怀有足月身孕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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