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的是,她怎么就什么也没落下?
怎么就连副银耳环都打不起?
他想着想着,心口就闷了。
像有一只大手,攥住了他的心脏,一点一点收紧,攥得他喘不过气来。
那手攥得紧,攥得疼,疼得他眼眶都发酸。
她那么好看的人,应该戴金的戴银的,戴珍珠戴玉石,戴那些亮晶晶、晃人眼的东西。
她应该穿绫罗绸缎,戴金钗玉簪,走在路上让所有人都看呆了眼。
可她来求他打一副铜耳环。
他的心又被那只大手攥紧了一点。
袁松放下锤子,走进里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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