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屋黑漆漆的,他从柜子最底下翻出一个小木匣子。
木匣子沉甸甸的,打开来,里头是些压箱底的东西,金子,银子都有。
上有老母在堂,下有妹子未出嫁,瘫痪媳妇儿有名无实,袁松只能多g活多攒些钱财,这些金银都是他留着傍身的宝贝。
可这会儿,他看着匣子里那几块金银,忽然动了念头。
给她打个金的?还是银的?
银的素净。金的富贵。
她那么白,戴金的衬得更白,戴银的像月亮落在雪地上。
都好看,都配她。
他想起她说的话:“你帮我打一副,我天天戴给你看。”
袁松的脸烫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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