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克斯想了想，从地上捡起枕头摆正，搂住萨菲罗斯挪动位置一起枕着枕头。这家伙实在高大，扎克斯搂着他的腰感觉像依偎在他怀里。扎克斯别扭了一下，又觉得人家都主动做下面那个了，他还在意乱七八糟的东西太矫情。而且萨菲罗斯的腰好细啊……

        “你要是……难过的话……跟我聊聊？”扎克斯尽己所能选择委婉的用词。

        萨菲罗斯沉默了一会儿，说：“我难过吗？”

        “你难过得要哭了。”

        “这样吗……”萨菲罗斯单手捂住脸，眼睛在指缝里闪光。他放下手时脸上挂起魅惑的笑容，像从灵魂深处逼出力量重新点燃竖瞳。他翻身与扎克斯鼻尖相对，说：“扎克斯，你想过跟安吉尔一起走吗？”

        扎克斯愣住，移开视线打断对视：“我……不能说没想过。”

        “他没有邀请过你，也没有对你解释。”萨菲罗斯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清，在黑夜里像鬼魅一样飘进耳朵，“只要他们说一句……”

        空气凝固，令人窒息。

        只要说一句跟我走，扎克斯就不会犹豫。他想做英雄，但不一定要做神罗的英雄。

        扎克斯深吸一口气，对上萨菲罗斯的眼睛：“他们不带我们玩，我们也不跟他们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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