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菲罗斯眨眨眼，鼻端气息缠绕，嘴唇擦过扎克斯的嘴唇：“我跟安吉尔和杰尼西斯都上过床。两个，一起，很多次。”

        “……”

        “不过好像没有什么意义。”

        “别说了！”扎克斯抱紧他。萨菲罗斯到底没哭出来，他自己却想哭了。“别说了，我们做吧。”

        “抱歉。”萨菲罗斯轻声说。

        “你有什么可道歉的……”扎克斯吸住他的嘴唇，把舌头探进他口中，尝到了一点苦涩的咸味。扎克斯鼻子一酸，抹抹脸，翻身骑到他腿上解皮带。萨菲罗斯将压在身下的长发撩到头顶上方，铺在枕头上，然后安静地凝望扎克斯的脸。

        萨菲罗斯的裤子颇费功夫，扎克斯倒是方便，短裤一拽就脱光了。萨菲罗斯下面的毛发也是银白色，肉棒粉白，显得十分干净。扎克斯把两人分量十足的下体握在一起手淫。他太久没释放过，遇见另一个人肉体的温度，很快硬得发痛。萨菲罗斯随着他的动作发出轻微的鼻音，阴茎却只是稍微抬头。

        “直接点，扎克斯，”萨菲罗斯抬起一条长度惊人的腿搭在扎克斯肩上，“我清理润滑过了。”他后穴处有一些润滑液的痕迹，但粉白色的皱褶紧密闭合，没有缝隙。

        “看不出来呢。”扎克斯舔舔食指，挤进皱褶中间。他感到一腔滚烫的黏液包裹住自己的手指，肠道皱褶在指腹下滑溜溜的。确实清理润滑过，但走过来这段时间，扩张的效果已经完全消失，只有来不及流出的润滑液含在里面。“哇哦……这真是……太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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