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菲罗斯的嘴唇在摩擦挤压后变得红肿湿润,更像花瓣了。扎克斯咬住那些花瓣,下身用力一顶,包裹他的柔软血肉骤然缩紧,吸得他头皮发麻。
“嘶……萨菲将军~”扎克斯扭动撒娇,“不要对你可爱又帅气的新晋1st同僚这么严厉嘛~”
萨菲罗斯终于被他逗乐了,揉搓他的头发,四肢缠在他身上,像把人拖进湖底的镣铐:“菲尔先生,逃避挑战有损神罗战士的荣耀。”
“哼!我才!不会!逃避呢!”扎克斯每说一个词,就用力挺一下腰,发狠楔进迫切想要排出异物的肉穴里。
“啊……扎克斯……”这对萨菲罗斯来说算不上粗暴,但他尽力地给出了反应。他显然更习惯压抑而不是放纵,声音在喉咙底艰难地哽着。
扎克斯倒是个在床上话很多的人,在他耳边碎碎念:“哪里呢……让我找找……哪里呢……将军不要给我出太难的题目啊……”
萨菲罗斯听得发笑。他的敏感点不难找,顶弄几次后,一股巨大的酸胀袭击他的腹腔,让他控制不住扭动抽搐。只有在床上人们才会为他的失控感到快乐而非恐惧,他珍惜这短暂的时刻。扎克斯结实的身体在他怀里耸动,大腿中间夹住的腰侧肌肉马力十足,呼吸急切,像一头强壮但无害的小兽。萨菲罗斯吻他脸上交叉的伤疤:“很好……扎克斯……谢谢……”
扎克斯把他的嘴唇吸得又痛又痒,掐住他的腰抬起臀部,对上阴茎刺入的角度。这家伙根本不知道怎样在床上对人粗暴,只会对着前列腺死命地顶,顶得他腰腹酸软不堪。
“不行……别咬了……哈啊……放松点儿……”相比之下,扎克斯叫得声音更大。萨菲罗斯的脸愈发生动艳丽,腰身不住颤抖,是平时绝对见不到的脆弱模样。扎克斯身负重托,不想早泄丢人,但挑战十分艰巨。他只能一遍遍捅开纠缠的黏膜,在肠肉变得太紧之前开拓出活动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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