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菲罗斯发出极有磁性的低笑。
扎克斯想象萨菲罗斯在自己的住处清理后穴灌上冰凉的润滑液,肉褶在手指离开后迅速收紧。重新穿上紧窄的裤子,在巡逻哨兵崇敬的目光中高抬头颅,步伐优雅,来到自己床边。扎克斯想想就要流鼻血了。他的手因长期使用重剑而粗糙宽大,指节粗硬,抚摸腿根细腻的皮肤感觉像在犯罪。并指捅进去,晶莹的润滑液从指缝间涌出来,已经变得滚烫,咕叽作响。
萨菲罗斯用腿勾他肩膀:“你脸红了,扎克斯。”
“那那……不是很正常吗!”扎克斯脸贴在紧实光滑的小腿上,心一横趴下去把萨菲罗斯的阴茎含住半根。这东西太长,含一半就是极限。起初在嘴里像柔韧的果冻,吮吸之后慢慢变硬,顶在喉咙底。扎克斯爬起来擦擦嘴,面前涨大的东西让他很有成就感。
萨菲罗斯的腿滑到他腰上,脚跟抵住后腰:“来。”
实在是很有力量感的腿,扎克斯无力抵抗。他的阴茎经过狭窄的关隘捅进一腔热液中,仿佛整个人掉进了温度过高的温泉。
“啊……”扎克斯发出舒服的叹息。
“扎克斯……”萨菲罗斯把他拉进怀里亲吻,他们的额头抵在一起,气息缠绕成暧昧的雾,萨菲罗斯的眼睛在雾后面诡秘地笑,“粗暴一些,小狗。我不会受伤,不用担心。”
“嗯……”扎克斯提起眉头,垂下眉梢,像狗狗一样皱眉思考了一会儿。他并不习惯对床伴做暴力的事,做爱就应该是暖烘烘湿哒哒地凑在一起拱来拱去。但如果萨菲罗斯想要刺激的一点的发泄,他也能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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