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衣服穿好。”

        “哦。”扎克斯又揉了几下，塞回背心里。突然想起了什么，带着哭腔大喊一声，猛得扑到安吉尔身上抱住她的脖子：“安吉尔！是你吗安吉尔！”

        两人饱满的胸脯撞在一起，安吉尔僵硬了一下，没有推开他：“是我。”

        “你活了呜呜呜呜……”扎克斯趁机爬到她腿上，死命抱紧，在她头发和脖颈上边哭边嗅，把眼泪鼻涕蹭上去，“安吉尔……我好想你……”

        “我知道。”安吉尔拍拍他的脊背，容忍他激动地表达思念，“……抱歉。”

        扎克斯忽略了他语气中的沉重。难得安吉尔允许他乱蹭，甚至回抱住他，怀抱格外柔软，他恨不得整个人陷进去。安吉尔闻起来跟以前一模一样，是让他安心的味道。扎克斯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做梦会让大家都长出奶子，无所谓，他要珍惜时间抱住安吉尔大哭。

        安吉尔感受着耳边热烘烘湿乎乎拱来拱去的鼻子，和只隔着内裤压在大腿上摩擦的柔软阴部，忍了又忍：“扎克斯，行了，下去。”

        “不要。”我才不要在梦里那么听话呢，扎克斯想。他难得能踏踏实实地做梦，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醒，不想浪费时间。

        扎克斯下半身只穿了条内裤，得意地扭来扭去。安吉尔忍无可忍，一巴掌扇在他屁股上：“下去！”

        扎克斯“嗷呜”一声，捂住屁股从她腿上滚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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