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疼,难道不是做梦?
扎克斯这才腾出脑子注意他们所在地方。看起来是个普通民居卧室,看天色是早晨,盛夏季节。没开空调,屋里有点儿热。扎克斯茫然,不知从何问起。
“扎克斯,听我说……”
卧室门吱呀打开。扎克斯看见门口的人,从床上跳起来指着门大叫:“啊啊啊啊啊啊!”
“听什么?”萨菲罗斯倚在门框上,头顶几乎要碰到门框上缘。她穿着与记忆中别无二致的长皮衣,脸没有丝毫改变,但身体完全是女人。扎克斯看得清楚,因为她除了皮衣什么也没穿,皮衣还是敞怀的。她抱臂微笑,两只沉重的乳房搭在手臂上。乳头是浅淡的粉色,腿间的毛发像头发一样是银白。
扎克斯控制不住眼睛往下滑,惊叫停顿,捂住眼睛继续惊叫:“啊啊啊啊啊!”
“大早晨的,叫什么叫。”杰内西斯从萨菲罗斯身后走出来。她也变成了女人,同样披着红色皮衣,再无其他衣物。她的双乳没那么大,衣襟敞开也能遮住乳头,但她腿间赤红的毛发更加显眼。
扎克斯不叫了,手放在腿上端正坐在床边,道:“嗯,我这梦做得还挺有创意。”
安吉尔在他脑后扇了一掌:“你不是在做梦。你们两个能不能把衣服穿好。”
“停电了,好热。”杰内西斯满脸无辜,倚在萨菲罗斯身上,涂着红色指甲油的手捧起一只乳房揉搓,“一会儿出去又不能穿睡衣,懒得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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