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吉尔一下子把开关推到最高档。
杰内西斯浑身一颤。假阴茎无情地伸长,像一记拳头似的捣在他的前列腺上。他想蜷缩起来,但在体内伸长的硬物迫使他展开身体,僵硬地承受抽插。
安吉尔看看手里的遥控器,道:“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是你自己买的?”
是,杰内西斯自己买的。还有一根狗尾巴给安吉尔,但安吉尔不肯用。杰内西斯自己也没试过,只有萨菲罗斯用过。
萨菲罗斯还趴在安吉尔腿上,从手臂和刘海间露出一只碧眼。碧眼慢慢弯起来,透出笑意。他可以纵容杰内西斯在他身上乱来,但他一直知道杰内西斯远比自己敏感。
“呜呜呜……”杰内西斯也用自己滚烫的脸颊去蹭安吉尔的手表示祈求,茧子刮痛了红热时格外敏感的皮肤。安吉尔掌心里的茧不是来自重剑,而是来自巴诺拉的锄头和镐头。那时他还只是个健壮些的少年,汗水在烈日下湿透了背心,背心下有界限分明的晒痕。
记忆里汗水味道咸涩。随着杰内西斯的回想,更多血液涌向下体,他如愿以偿得到更多疼痛。后穴里的抽插没有丝毫减弱的迹象,该死的魔晄能源电池强劲持久,只比他的男人们差一丁点。杰内西斯跪立不住,侧躺在地板上喘得厉害,安吉尔没有扶他。他往安吉尔脚边挪动,艳丽的头发摩擦地板,在耳边发出细微的沙沙声,最后枕在安吉尔脚背上。
“安吉尔……”他忍不住对着纯棉居家裤宽大的裤脚祈求。
“知道错了吗?”
“知道了。”杰内西斯闷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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