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吉尔摇头:“我觉得你还是不服。”
“……”当然不服,杰内西斯只是不介意在该道歉的时候道歉哄哄自己男人罢了。
安吉尔向萨菲罗斯伸手,邀请他爬到自己腿上。萨菲罗斯像一条蜿蜒的白蛇,又像逆流的瀑布,从脸颊到脖颈到胸腹逐一擦过安吉尔的膝盖,背对安吉尔跨坐到他腿上。然后他居高临下地看向杰内西斯,诡秘地眨眼。
明知道他是故意的,杰内西斯还是被他的小花招气到了。
没关系,杰内西斯有的是报复机会。萨菲罗斯似乎认为以他的体质没有理由拒绝不太过分的玩法,而他尺度下的“过分”着实不是正常人想象得到的,所以杰内西斯几乎可以在他身上为所欲为。
杰内西斯捂住腹部,长长的猫尾巴从他脸上扫过。自下而上的角度使他刚好能看到尾巴末端带动萨菲罗斯臀缝里的皮革鼓动。安吉尔从背后搂住萨菲罗斯,抚摸他胸腹和大腿间细滑的皮肉。安吉尔的手掌宽大,关节粗糙,像笨苹果的树皮。
杰内西斯学着安吉尔的动作抚摸自己。他想起年少时他们背靠着苹果树接吻,再面对着苹果树被安吉尔从背后插入,那些粗糙的表面刮痛了他的皮肤。现在萨菲罗斯也体会到了这份粗糙,是自己分享给他的。杰内西斯觉得嫉妒,也觉得骄傲。他拥有的好东西,完美如萨菲罗斯也想得到。
安吉尔捧起一侧胸肌揉捏。那副形状、质地和大小,捧在手里几乎像一只雪白的乳房。性器官被皮革封锁住,萨菲罗斯身上愈发显现出属于两种性别的特质。安吉尔用掌根按压他胯下,在原本就很紧的硬质皮革上继续加压。萨菲罗斯脸上稍微露出痛苦的神色,混合在情欲的潮红里。
杰内西斯同样按住自己胯下,按得自己痛呼出声。
“安吉尔……”他几乎把自己逼出眼泪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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