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士有力的手指挤开皱褶,软肉毫无抵抗能力,插进两根手指后还要旋转、剪弄、分开,把紧闭的入口撑开缝隙。在今天之前,鬼切从未关注过自己身上这个器官,对于主要依靠主人的灵力活动的付丧神来说,不过是仿照人类身体而设的、没有什么意义的东西,他惊讶地发现它居然有着灵敏的触觉。
药膏在他体内融化成水,主人手指的存在感愈发清晰,指腹按压肠壁时,指纹和指甲的摩擦都可以分辨出来,好像主人在从体内抚摸他一样。
不,不是“好像”,主人的确在从内部抚摸他的身体,挤进更多的手指摸索着,揉捻从未被触碰过的黏膜,生生扩张出一个扁圆的肉洞,肠肉在他的手劲下像脂膏一样快要融化掉了。鬼切不禁有些悚然,作为一把刀,他从未想过自己的身体竟然可供人出入的地方,他知道腹腔被刺穿的疼痛,却无法想象内脏被抚摸的怪异感觉。
但是,是主人的话,主人认为他有这样的功能,他就一定可以被如此使用。
况且,他并没有觉得讨厌,他身体的任何部位都渴望着主人的触摸,这是刀的付丧神的本能,体内也不例外。把主人的一部分纳入体内,就好像他不只是刀,也是鞘,这样很好,他喜欢。
鬼切忽然全身一颤,从腰腹到臀腿全部收紧,皮肤下肌肉的轮廓清晰地绷紧:“哈啊!……主人?”
源赖光看起来还算平静,衣衫整齐,但他本就凌厉的眼神亮得吓人,鲜红剔透的瞳孔像是要沁出血来。鬼切有些恍惚,他偶尔会觉得主人比妖鬼更具有非人的特质,不过这种不敬的想法他是万万不敢长时间留在脑海中的。
“这是让你舒服的地方。”源赖光说着,残忍地按在他刚发现的敏感点上。
“舒……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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