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太激烈了,像箭簇贯穿皮肉,像火星落进伤口,像闪电劈进脊髓,鬼切几乎分不清那是疼痛还是爽快,仅仅几下按压就逼出了他的眼泪。肠肉在之前的扩张中屈服放松,此时再想紧缩起来抵抗已是无能为力,只能柔顺缠绵地裹住主人的手指,蠕动着吮吸。
初尝情欲的身体很快便再次达到高潮,鬼切脱力地喘息着,手臂支撑不住身体瘫软下去,如瀑的黑发散了一地。
“哈啊……主人……主人……”他几乎无意识地念着,在情欲的疾风骤雨中抓住唯一的稻草。
源赖光把他横抱到自己腿上,剥开被汗水泪水粘在脸上的黑发,指尖描摹他晕红的眼角:“想继续吗?”
“想……”鬼切抬手抱住他的脖子,露出恍惚的微笑,“主人,多摸摸我吧……”
身为一个活物,竟然会喜欢被人使用的感觉,回想起来,鬼切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
他怀疑自己脑袋有问题。
山里的夜晚如果下起雨,便格外湿冷黑暗,连妖魔鬼怪都安静下来,各自找个山洞钻进去。
鬼切抱着刀坐在狭小的洞口处,没有点火堆,雨水溅到腿上,他的体温逐渐冷下去,与夜雨山石相差无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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