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没什么……”鬼切伏地请罪,自己拆下绷带,“抱歉,伤口已经痊愈,主人不必担忧。”
源赖光看着他头顶光滑的黑发,沉默片刻,捏住鬼切的下巴抬起他的脸。贯穿眼睑的伤口结成一道深色血痂,虽然无虞加重,但离痊愈还需要些时日,现在还不便睁眼。源赖光眯起眼睛,抬高鬼切的下巴,另一只手手指在鬼切从不入鞘的本体刀刀刃上抹过。
鬼切呼吸颤抖了一下。
指尖沿着血痂抹过,褐色的血痂被涂成鲜红色,很快脱落,留下一道颜色略深的伤疤。
“主……人……”鬼切屏住呼吸,睁开眼睛,目中的龙胆花纹清晰浮现。。
源赖光好像什么都没发现,放开他的脸,抽出本体刀,把指尖尚未凝固的血涂在上面,金属刀身将血液慢慢吸收。
这是主人常做的事,饱含灵力的鲜血是最好的补品,不应当浪费。只是,这次涂抹的动作太过缓慢,画出的血痕绵长逶迤,源赖光抹完后还屈指弹了一下刀背,与清脆的刀鸣同时响起的,还有鬼切压抑的低呼。
源赖光脸上带着他惯常的轻笑,看不出生气与否:“怎么,不喜欢我碰你?”
“不!当然不是……我……”鬼切感觉自己的脸烫得仿佛要熔化掉,低下头掩饰,“鬼切……会变得很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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