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切大口喘着气,身体松弛下来,几乎没有力气挺直身体。一时间他脑中空空荡荡,双眼失神,只觉得自己好像把主人的手弄脏了,愧疚无措地望着源赖光。
源赖光用手背擦擦他脸上的泪,把另一只沾湿的手举到他面前:“舔干净。”
鬼切低头含住他的手指,柔软的唇舌包裹到指根,仔细清理每一根指纹。这大约是令人羞耻的动作,但他能感觉到的羞耻早就超过了极限,现在无论源赖光让他做什么,他都会不假思索地执行。况且,在前所未有的快感冲击后,他根本没有力气思考。
口中的手指忽然动了起来,夹住他的舌头搓揉,鬼切有些疑惑这样的行为又是什么意思,但听话总是没错的,他双手撑地身体前倾,顺从地张开口,放任自己的软舌被玩弄,直到涎水从嘴角流下来。
源赖光抽出手指,道:“脱衣服。”
“是。”鬼切除去衣物,精悍的身体覆盖着一层薄汗,暴露在空气中凉飕飕的。想了想,他转身跪伏在地上,摆出他看到过的姿势。
他听到源赖光起身去取了什么东西,然后是打开瓶盖的“啵”的声音,他紧张地等待着。源赖光的手沾着些清凉的膏体,抵在他后穴上,黏膜皱褶顿时一缩。
“不必害怕,是舒服的事。”源赖光说。
鬼切当然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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