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扰?”源赖光似笑非笑,五指微屈,能够用在飞船外壳上的特种玻璃清脆地裂开蛛网纹,“还没有吧。”
“……”加重的“还”字,是明目张胆的威胁。
“鬼切会赢的,”源赖光说,“其他人不过是兽,鬼切是宰杀兽的刀。”
他的刀正在独自奋力厮杀,这是不对的,刀应该握在主人手里,而非独自作战,不会有下一次了。
以伤换伤,这是鬼切选择的策略。他让对手的刀刺穿肩膀,用骨肉夹住刀刃,挥刀将人腰斩。
疼痛刺激着混沌的意识,鬼切逐渐找回了战斗的感觉。刀像是双手的延伸,或者刀才是真正的他,刺入不同的血肉脏器时不同的触感令他着迷,斩断骨骼筋肉是无与伦比的爽快。
有人在大声吼叫,他懒得去听,那些躁动的、狂热的源头被他一个个清除,清理过一次的地面再次被血浆覆盖,他觉得舒服了一点,但体内的空虚却与时俱增。
不够,不够呀,他还想要。
鬼切忽然掷出一柄长刀,钉在合金墙壁半高处,自己紧跟着纵跃而上,踏着刀背再次跃起,恰好隔着玻璃与源赖光四目相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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