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赖光一拳砸碎玻璃,握住半空中鬼切的手,拉进自己怀里,鬼切身上的血几乎在他的白衣上印出一个人形。
鬼切抓住源赖光的衣襟,指节捏得发白,但他仍然不敢用力抓住主人,只是把脸埋在主人怀里,像只受了欺负的小狗一样胡乱蹭着。源赖光说了些什么,他没听清楚,自己这样子好像有些丢人,但他不在乎,此刻源赖光之外的全世界对他都没有意义。他觉得身上一轻,源赖光把他抱了起来,很快周围变得宁静而昏暗。
密封的飞行器里,源赖光抚摸着鬼切的头发,长发满是血污不复顺滑,半凝固的血浆粘了他满手:“你做得很好,鬼切,我很满意。”
鬼切仍然把脸埋在他怀里,全身颤抖。
“好了,放松,我在这里。”鬼切身上的肌肉紧张到痉挛,战斗时可以收缩伤口减少失血,但有些妨碍清洁和治疗。源赖光捋顺了他脑后的头发,又捏捏他的后颈肉,鬼切发出轻微呜咽声,仰起脸,眼睛湿润。
“先处理好伤口,就给你想要的。”源赖光脸上僵硬着一副微笑,暗自咬牙。
他当然不可能没有反应,湿润的Omega的气味在密闭车厢中越来越浓郁,事实上他已经硬得恨不得戳破裤子,鬼切还坐在他腿上扭来扭去,如果不是怕脏污引起感染,他丝毫不介意立刻把鬼切按在后座上办了。
鬼切茫然地看着他,忽然扭头咬住他的手腕,舌头在齿列间舔舐桡静脉处薄薄的皮肤。
“……”这样拖下去迟早坏事,源赖光抽出手在鬼切屁股拍了一巴掌,抱起来直接丢进飞行器的小浴缸里,自己也跳下去撕掉两人的脏衣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