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切别开脸,垂下头。
躲避是示弱的表现,这取悦了源赖光,他是个宽宏大量的主人,只要鬼切愿意臣服,他不介意他曾经试图弑主,只要接受一点小小的惩罚,鬼切仍会是那柄光荣的源氏重宝。况且不危险又如何算得上利刃?锻造出最满意的刀刃后,谁都忍不住用自己的血肉来试刀。
宝刀失而复得,使源赖光心情很好,虽然还有些不听话,但只要落他手里总有办法驯服,他驯服的鬼物已经可以编成小队了。鬼切是其中最成功的一个,但本质相同,也不会特殊到哪里去,世界上本就没有乖巧的鬼物,不过是他源赖光手段高超罢了。
因为手臂紧缚在背后,鬼切的脊背上肩胛和肌肉的形状格外清晰,几道深浅不一的伤疤交错其上,记录了曾为源氏而战的荣勋,即使觉醒了记忆也不曾减淡分毫。背心处格外明显的圆形疤痕,是大江山退治时被酒吞的手穿胸而过留下的。
源赖光拨开他脑后留的一缕长发,坐在他身后用生了刀茧的手指反复抚摸那些伤疤,并不急于做什么,悠闲得好像往日凯旋之后用昂贵的白绢细细擦拭刀身,那是鬼切曾经最喜欢的时刻。然而与他的从容不迫相对应的,是鬼切狼狈而羞耻的姿态——作为刀或者妖鬼本不应懂得羞耻,是源赖光教会他的,即使不愿承认,但源赖光给他留下的痕迹,远不止形态、伤疤或者仇恨。
真是……软弱啊。鬼物尖锐的指甲刺破掌心,血从攥紧的拳头指缝中渗出来。
流血,流的也源赖光的血。想到这一点,他觉得有些快意,又有些恶心。
源赖光皱眉:“我没让你弄伤自己。”
“我喜欢疼痛,你不是知道吗?”鬼切冷笑,扭头从眼角看他,“啊,尊贵的源赖光大人肏我的时候,鞭打我的时候,我是多么的兴奋,恨不得永远不要停下,恨不得被你活活肏死才……”
“啪、啪”,两声脆响,灵力凝聚成手掌把他的脸扇得偏向另一侧又偏回来,牙齿割破了脸颊内侧,血溢出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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