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巍:“……”
自以为生于极秽之地的鬼王对人类肮脏的一无所知,自己悄悄羞耻着,哪知道赵云澜的脑洞有多而且一发不可收拾。
“斩魂使大人啊,”这称呼从赵云澜嘴里一冒出来沈巍就知道要坏事,“你看我又这么不乖,就不想惩罚我一下吗,嗯?”他精准地扒上沈巍回家后刚脱下西装外套的肩膀,把最后一个鼻音化进缠绵粘腻的呼吸里吹进沈巍的耳朵,同时抓起沈巍的手放在自己后腰上,“对着我的脸下不去手的话,屁股怎么样?”
沈巍挨近他的一半脸眨眼间红了,再一眨眼另一半也红了,整个人化作一团黑雾把赵云澜裹到沙发上丢下,再冲出门外落荒而逃。
赵云澜仰在沙发上摸着脸嘿嘿笑,他自以为身为一个攻不需要口头上占便宜,偶尔经常撒个娇有利于保护沈教授的薄脸皮从而达成最终目的。
此时的澜澜对未来一无所知,他认为即使是身为斩魂使的沈巍也是个纯洁可爱什么都不懂的小处男,在他赵云澜这个老司机面前将毫无还手之类。
沈巍没跑远,他就在门外,背倚着门,一手死命按压着胸口平复过速的心跳,恨不得把胸骨破开直接握住心脏。
他身周的光线被湮灭了,黑暗比夜晚本身更加浓郁,伸手不见五指。
自欺欺人罢了,他知道自己现在的脸色有多狰狞可怖,最低级的、烂泥般的幽畜看见都会尖叫着逃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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