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是终于被沈教授把衣服扒光。
赵云澜同志犯了盲目乐观错误,选择性忽略了沈教授酒后差点把他强上了的前科,和听到他表白激动到差点把自己手腕咬穿的凶残,直到被按倒仍然以为巍巍宝贝儿只是太热情,毕竟以沈教授的品性应该根本不会去研究这种事情该怎么搞。
但事实上,沈巍熟练地把他禁锢在怀里,永远被衬衫包裹的手臂像石雕一样结实,以赵云澜相当不错的身手竟然抠不开一丝缝隙。沈巍咬着他的嘴唇,硬生生把他的肋骨勒得回缩,把空气从他肺里挤出来,赵云澜又不敢使劲挣扎吓跑好不容易到手的大美人,一时失了先机,后腰一凉,沈巍冰冷的手滑进皮带里。
赵云澜冷静地自恋了一下:他的腰可是细到毫无弹性的皮带下面还能插进一只手。等他猛然反应过来不对已经晚了,结实的皮带断成两截,紧身牛仔裤“嗤啦”一声从后腰裂到裤裆——那不是容易撕裂的布料,但大不敬之地的鬼物生来手持利刃。
“等等等等一下!”赵云澜终于心生警惕,然而已经来不及了,沈巍低头叼住他的喉结,牙齿嵌进皮肤压迫喉间软骨使他发声困难,隔着硕果仅存的内裤揉捏他的屁股。
赵云澜这个合格的骚包专门练过臀部塑形,并且很以自己又窄又翘的屁股自豪,时不时就要在沈巍面前秀一下他的细腰窄胯长腿,让矜持羞涩的大学教授红着脸转开眼。现世报来了,沈巍的手劲简直没有上限,轻易掰开男人结实的臀肌,薄薄的内裤布料丝毫起不到防护作用。
“沈……沈巍……”赵云澜挣出颤音,“你知道怎么……怎么做吗……”
沈巍的动作停了,赵云澜心里却咯噔一下,恨不得抽自己一耳光把刚才的话吃回去。
“我见过,”沈巍埋首在他颈间,声音轻而喑哑,像地底深处穿过石隙吹来的寒风,“见过你……和那些男人,女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