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大拇指搓揉那东西,回想着自己自慰时的技巧,萨菲罗斯的回应并不像他想象中那样冷淡,他喉中的低吟如他胀大变硬的性器一般诚实,很快,萨菲罗斯的独眼就迷离起来,他攀住扎克斯臂膊的那只手也微微收紧,然后,拽了他一下。
这是再明确不过的勾引。
扎克斯也不是什么纯情处男,做雇佣兵的生活少不了和同伴彼此抚慰,他甚至并不缺少和男人做爱的经验,他只是没想过还能和萨菲罗斯做这种事——得到允许的他毫不犹豫地扯掉了萨菲罗斯松松系着的病号服裤子,因治疗被剃去所有毛发,一片光滑的下体暴露在空气中,萨菲罗斯那根符合他本人形象的笔直干净的性器弹出来,被无法纾解的情欲憋得红红的,顶端湿润,扎克斯看了看它,又看了一眼面色潮红,半闭着眼睛的美丽主人,想了大概一秒,他低下头,含住了它。
“扎克斯!唔……扎克斯……”
只是含着,萨菲罗斯就失控般呼唤着他的名字,尾音带媚。他抓住扎克斯胳膊的那只手收得更紧了,几乎是掐着他。极大的成就感和快意涌上了扎克斯的心头,他开始吸吮那根阴茎,洁净,温热,充满弹性,在情欲的催发下分外敏感,被扎克斯有技巧的舌头挤压得溃不成军。萨菲罗斯发出了崩溃般的呻吟,他软下上半身,靠在床头,抬起另一只小臂遮住了自己的眼睛。
扎克斯揉弄着他的囊袋,舌尖划过他的冠状沟和柱身,再用喉咙去挤压那极度敏感的龟头,萨菲罗斯的喘息声变得越来越粗重,他下意识地挺动着身躯,想从扎克斯嘴里寻求更多的快感,而扎克斯却不准他这么做,而是用纯熟的口技折磨他的铃口。
扎克斯想要他射出来,这让他有种亵渎的快感,按照他的经验,没有哪个男人能够抵御这种攻击,可令他意外的是,萨菲罗斯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腰臀也开始胡乱地顶动,却始终没有在他口中交出精液,或者说,他散乱着长发,全身绷紧,却无论如何也达不到顶峰。
“萨菲罗斯……你……”
扎克斯从萨菲罗斯的大腿间抬起头,银发男人抓着他手臂的力量已经卸去,痴狂的眼神也渐渐涣散开来,那神情中竟然带着几分凄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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